爱莉酱

掉进Fate坑里,暂时不想出来,但是快爬进传颂之物坑了。
Fate杂食党,传颂耽美只吃右白/奥白,零碎吃盾铁/超蝙/小蜘蛛中心/带卡/钢炼无CP。这年头还有像我一样萌剑心男神的同好吗= =

[All弓主枪弓]喵喵喵(上)

*原本是群里在玩红茶召唤祭的时候码的小段子……结果写着写着我写忘了_(:зゝ∠)_

*只有上下两章,发出来好让人提醒我填完坑_(:зゝ∠)_

*简单来说就是红茶变小还长了猫耳朵猫尾巴的故事……嗯,就是卖萌用的。大家都爱红茶!大家都爱红茶!!

*FHA背景,红茶中心主枪弓,既然是卖萌玩的,OOC没跑了_(:зゝ∠)_

*以上,如果可以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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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圣杯战争的Archer,是一个存在感相对比较低的人。

当然不是说Assassin那种,即使再怎么努力也会让人不小心遗忘的类型,而是相比Lancer也好Saber也好甚至吉尔伽美什也好、完全不会享受被赋予的第二次人生的这一类。


Saber每天都被卫宫士郎的厨艺喂得很满足,Rider也在书籍中找到了乐趣。Caster享受着自己新婚少妇甜甜蜜蜜没羞没臊的生活完全乐不思蜀,Lancer干脆都开始在商店街打工了。连Assassin佐佐木小次郎都遇到了很谈得来的三枝来打发无聊的守卫时光,而除了失去思维能力的Berserker,也只剩下Archer一个人,仿佛游离在所有人的世界之外,和这样和和睦睦的氛围完全不搭一样,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以至于直到现在,都还总是灵体化让人找不到踪迹。


除了需要镇守山门不得不灵体化的小次郎,唯有Archer一人还在固守着英灵的身份。在这无限循环的四日里,连来自遥远神代的英灵都活得和现代的普通人看不出什么差别,却只剩下这个来自未来的英灵,依旧顽固地将自己视作从者,连每天出现在人前的次数都极其有限。

四天一次又一次地轮回反复,在作为中心点的“某个人”察觉到异常之前,另一个英灵对此,似乎是有点看不过去了。


“结果啊,老子来这里蹭饭这么多次,看到次数最少的居然是你这小子啊!!这可是你家吧喂,没这个道理吧?!”

Lancer拍着桌子,看起来已经是醉得不轻。


桌子边围坐的全都是男性英灵,女孩子们全都被卫宫士郎早早地赶去洗澡睡觉了,连Rider都在看到这一桌子人的战斗力之后,表示自己不胜酒力你们喝吧。Saber虽然也有加入酒席的打算,但最后还是被卫宫士郎拖走了。

Lancer库丘林喝惯了烈酒,原本不是那么容易醉的体质,不过很可惜的是,桌子上七倒八歪的可不止清酒啤酒这些东西。不,不如直接说,那几瓶盛装在琉璃瓶和玉瓶里,一看就知道出处一定是某个王的宝库的酒才是罪魁祸首。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幼年体——拿起看着就知道价格不菲的清酒给自己倒了一杯,用很是微妙的眼神看了Lancer一眼。


蓝色的枪兵毫无所觉,继续用不大的力度敲着桌子。因为负责下酒菜的人有着无可救药的老妈子属性,哪怕喝醉了脑子不清楚的光之子也还算记得,如果不小心用力太大把桌子弄坏了,是会遭受毒舌洗礼的。

“呐,没道理吧?喂!”


被强行拖来负责下酒菜的弓之英灵几近轻蔑地看了Lancer一眼,简直把“果然不应该对狗的粗神经抱有期待”的意思写在脸上了,“虽然可以准备大段的理由详细地给你解释,以便让你明显缺少听懂人话技能的脑子能够明白‘不要对他人的生活方式说三道四’的道理,不过对喝醉了的家伙来说,就算再怎么贴心的解释也不过是在做无用功吧,那么我就用最简单的语言进行说明——如果没给他人添麻烦,我就没有改变自己生活习惯的理由。能听懂吗,蠢狗?”

Lancer重重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炸毛了,“别TM总是叫老子狗啊!为什么只有这一点你总是不听?!”

“好啊,狗。”

“又来!!!”


在打着嘴仗的两个人中间,用酒杯挡住下半边脸的少年王,红玉色的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很罕见的,居然一个字都没说。

不过显然,正吵在兴头上的两个大男人,暂时都没发现这点古怪之处。


明明是和这个时代联系最紧密的英灵,反而摆出一副最疏远的态度来。库丘林对此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躁,却不能理解这份焦躁来源于何处,要发泄到哪里才好。

就好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明是他人说出来的话,绝对会被认真追杀的“狗”的称呼,在出自于Archer之口的时候,却只会得到这样不痛不痒的、口头上的威胁罢了。


“一点都不可爱!”库丘林嘟嘟囔囔地抱怨。

Archer挑眉,特别嘲讽地“呵”了一声。在男人身上找可爱,看样子你病的不清啊——这样的眼神投注于Lancer身上,毫无意外地点燃了炸药桶。

“混蛋!直说你很想呆在这个家里能死吗,说出真心话你能死吗,能死吗能死吗能死吗!!!迟早让你变得可爱起来!”


Archer的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怜悯了。不,那是在怜悯之上的难以形容的眼神——说白了,那根本就是看神经病的眼神。

Lancer已经快要被气炸了。


“唔,可爱啊……”

这时候喃喃着插入对话的黄金之王,吸引了两个英灵的注意。想到王之财宝里数不尽的秘药,Lancer的眼神蹭地就亮了。

“喂,那边的少年王,你有什么好东西吗?”


和一看就知道兴奋起来了的Lancer不同,Archer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很警惕,毕竟少年的黄金之王不比成年状态的吉尔伽美什,成年的那只只要不认真起来就实在太蠢了,少年的这个则完全不同、无论何时都不会蔑视他人,相应的想玩的话可是真的会玩死人的。

“你该不会想和那只蠢狗一起犯蠢吧?别让我把你的智商和大的那只看齐啊,英雄王?”


“嗯,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来呢,那张嘴。真想把它缝上啊。”少年姿态的吉尔伽美什笑了笑,象征半神的赤色瞳孔里,闪烁着和成年的吉尔伽美什相差无几的恶趣味的光。现在浮现在他脸上的表情,用通俗的话来形容,应该叫做“不怀好意”吧。

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让人意识到,哪怕是逆向生长,吉尔伽美什果然还是吉尔伽美什,这份想看好戏的态度是永远不会变的。


“接着,”他朝库丘林丢了个瓶子过去,“是很有趣的药哦。”


——?!

Archer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第一反应就是随便投影点什么想把这个瓶子砸碎。不过很可惜,光之子的反应比他更快。


这是敏捷A对敏捷C的胜利,更是筋力B对筋力D的完胜。


凭借超过Archer不止一等的速度和力量,库丘林不仅仅是早一步抢到了这个瓶子,更是扭头就把整个瓶子里的东西都灌进了Archer的嘴里,速度用快若闪电形容简直就是侮辱——连吉尔伽美什一时间居然都没看清。

“哇哦。”英雄王这么感叹了一声。


被灌了不明液体的Archer僵立在了原地,就好像坏掉了的机械一样,整个人都木了。

“……Archer?”Lancer开始觉得不妙了。受到酒精的影响,给Archer灌药的时候倒是坚决果断,做完了这件事之后他才觉得有点不太对,但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喂,你还好吗?”


想也知道,一点也不好。不过下面发生的事,还是突破了库丘林想象的下限,变成了他无论如何都没想过的情况。

Archer——那个看起来就非常强悍的男人,那个说话总有办法让人气得跳脚的男人,那个即使在厨房里围着围裙也只会让人感受到杀气的男人……明明是那么强大的英灵,居然好像是非常痛苦似的弓起身子,然后就在库丘林和吉尔伽美什的眼前、眼前……!!


“……哇哦。”少年王再一次地感叹了一声,颇为佩服似的说道,“没想到居然和猫耳朵猫尾巴这么搭啊,幼童的模样也是相当可爱呢。嗯,我很满意哦,大哥哥。”


是的,猫耳朵+猫尾巴+幼童,这就是Archer现在的模样。


哪怕是变小了,也没见他恢复成卫宫士郎的样子,反而仍然是白发黑肤钢眼的模样,但是平时那双尖锐而冷定的钢铁色眸子里,现在却浸润着水光,这份反差萌完全可以打出会心一击的效果。在白色的凌乱头发上,一对同样是白色的耳朵尖尖的立起来,时不时地抖那么一两下;尾巴说是白色,不如说是微微泛着灰色,翘起来的尾巴在半空中僵硬着一动不动、整个人就好像被这意外的一幕弄得炸了毛,被裹在和幼童的体型完全不相称的成年人的黑色衬衫里,Archer用水汪汪的眼睛生气地瞪着光之子,然后……

哭起来了。


……哭哭哭哭起来了???!!!

那个Archer?那·个Archer??!!


库丘林跳了起来,酒水全都变成了冷汗排出了体外。还醉什么醉呀,整个人都被吓得清醒了。


“笨蛋!蠢狗!”小小的Archer扑过来使劲捶打着Lancer的身体,虽然小小的拳头对英灵来说根本没什么力气,但也足够让Lancer整个人都张口结舌地僵在那里了。

英灵Emiya原本足以把死人气得活过来再死一次的毒舌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了,反反复复的只会骂“蠢狗!笨蛋!没脑子!”,最后真的“哇”的一声彻彻底底地哭了出来。库丘林扶着Archer的身子,下意识地把眼神投向了在一旁看戏的少年王。


吉尔伽美什放下杯子,露出了极具兴味的笑容。

“这真是,连心理年龄和心理承受能力都一并变成幼儿级的了吗?真是意外,盗版商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啊!”


可爱是没错……但是可以请你不要看戏了吗?!

抱着孩子小小软软的身子,终生不曾后悔的库丘林,在死后的今天,难得一见的为自己向来不管不顾的性格后悔起来。

——明天他要怎么跟小少爷他们交代啊!!!


*


可想而知,第二天家里会迎来怎样的风暴。


“这条蠢狗……看你都对我的Archer做了什么……!!!”

远坂凛咬牙切齿地一拍桌子,瞪着Lancer的气势极其可怕,饶是爱尔兰百战不败的光之子也不由得身体一缩。身为一家之主的卫宫士郎一反常态的,没有对库丘林的作死行为此作出任何评价,而是相当平静地对库丘林说了一句话——


“以后不要再来了,无论带什么来都不会让你进门的。”

——怎么不干脆让我死了算了!


当然啦,看到未来的自己变成那副模样,哪怕平时关系并不好,也一样平静不下来吧。爱尔兰的光之子发出了哀嚎。

对库丘林而言,唯一的好消息只有一个,就是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气势汹汹地要来为Archer讨个说法的。

Rider对此毫不关心,樱在跟少年的吉尔伽美什确定了药效只有一天之后,也收起了身周蔓延的影子,打消了把库丘林喂圣杯的想法(说实话真让人松了口气),转而表示只要喂伊莉雅家的狂战士就好了。至于Saber——


“士郎!小孩子时期的你实在是太可爱了!”骑士王摸着幼童软软的头发,看向卫宫士郎的眼睛里全都是小星星。

“……Saber……”卫宫士郎脱力。


“Saber——”扑在骑士王怀里的幼童抬起脸,支起了雪白的耳朵皱起眉,圆乎乎的脸上露出了严肃的表情,“我和那个卫宫士郎不是一个人。才不是一个人呢!”

看起来哪怕是变小了,对“卫宫士郎”这个存在的本能性厌恶还是没变。

“唔,是我失言了,对不起。”Saber很自然地道了歉,骑士之王的语气是一贯的诚恳安然,没有半分对小孩子的敷衍之意。幼童很难显得锐利的金属色眼睛认认真真地打量了她一下,确认了骑士王的诚意之后满意地点点头,小大人的模样足够引发任何女性的狼嚎。


卫宫士郎看了Archer一眼,又看了一眼,觉得虽然真的挺可爱的,不过再看下去大概会被杀吧,哪怕不是被这只小的杀掉,也会在恢复后被大的那只杀掉。虽然真的很想来嘲笑一下这个被蠢狗阴了一把的Archer,不过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

“真好,今天不会有人跟我抢厨房了。那么,我去做早饭——Saber,你想吃什么?”

骑士王恋恋不舍地把小小的弓骑士放到樱怀里,留恋地看了几眼,最后毅然决然地跟着卫宫士郎进了厨房,“我想——”


抱着Archer的间桐樱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晕。

“前……前辈……”

“樱?”

人变小了,似乎连性格都坦率了不少。Archer歪歪脑袋,很自然的叫出了少女的名字,稍稍泛着灰色的尾巴也很亲昵地卷上了少女的手臂,比成年人体温稍高的身体贴近了少女的身子,无意识地轻轻磨蹭。

“……是,是的!”间桐樱露出了幸福得快要晕倒的表情。


远坂凛斜着眼睛,看着间桐樱背景开满小花的样子,深深地叹气。

“……嘛,樱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这次暂时饶过你吧。”

远坂家的当主大发慈悲地发出了免罪牌,让爱尔兰的英雄也跟着舒了口气。少年姿态的吉尔伽美什托着腮,发出了非常失望的感叹,“什么嘛,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过关了?我本来还以为会更有趣一点的……”

“我说你够了啊!!”Lancer整个人都暴躁了。


卫宫士郎在厨房里切菜,自欺欺人地用菜刀和案板相撞的声音掩盖那个和自己幼年时代一模一样的声音,权当做没听到起居室里的动静。


年幼的Archer被间桐樱抱在怀里,很乖巧地没有动作,只是搂着少女的脖子轻柔地抚摸。远坂凛托着腮看着抱在一起的两只,冷静下来了才意识到,明明变成了小孩子,Archer身上的衣服却没有显得过于宽大,而且那个品味……

“呐,他现在穿的,是你的衣服吗,吉尔君?”

“是呀,”幼年的吉尔伽美什露出了看似天真的笑容,“很合适对不对?”


这里除了会使用还童药的吉尔伽美什,的确没有人会在家里保留着童装,不如说吉尔伽美什肯借出自己的衣服真是帮了大忙了——不过,当然,英雄王从没这么好心过,所以他一旦开始好心那绝对是有什么阴谋。

比如说这一次。

“……合适什么呀,这真不是羞耻Play?”


吉尔伽美什的品味是什么?

短袖衫,短裤,非常适合运动的贴身设计,还有露腰啊!

露腰啊!!!

在Archer的尾巴从低腰短裤里探出来缠绕在樱的手臂上的时候,这套还算是正常的童装马上就变成了情趣套装好吗!!!

“英雄王,你是故意的吧?”远坂凛轻声问。


“嗯?我可不知道大姐姐在说什么呢。”少年这么笑着说,但是眼睛里却明明白白地写着“怎么样,效果不错吧?”

“……哈啊……”

好吧,至少确认了一点,现在的Archer的心智绝对不正常。如果是平时的Archer,这时候早就灵体化找不到人影了,怎么会留在这里给人看笑话。


……不过,还是那句话,樱高兴就好啦。

远坂家的当主按着额头,难得觉得有点心力交瘁起来。


“猫……呜……”

伊莉雅露出了想亲近又不乐意,一脸不高兴还是想凑过去抱抱的纠结表情。讨厌猫但是喜欢士郎的小圣杯内心天人交战,表情纠结到了让看的人都能够深切体会她是何等不甘的程度。


“嘛,喜欢的话就过去嘛,”Lancer在一边给她打气,“这可是那个Archer哟,那个Archer很少见的不带攻击性会冲着人撒娇的可爱模样哦?大概仅此一次的机会哦?”

与其说是打气不如说是诱惑,库丘林也能说出这种话啊,真让人意外。然而很快他就露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所以一会儿小少爷出来之后,记得帮我说两句好话啊——我可不能真的这时候被扫地出门呀!”


众人盯。

“……看我做什么?……怎、怎么说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着也应该在这里呆到Archer恢复原状吧?”库丘林冷汗直冒,“是老子的责任,老子会承担起来的啦!”

“我不用你承担,”卫宫士郎沉着脸从厨房里出来,把手里的盘子用力地敲在桌子上,“这个家里不欢迎大型动物来蹭饭。”


“呜哇……Archer附身啦。”远坂凛毫无诚意地感叹了一句,数了数盘子,“九人份,士郎自己和Saber的份、我和Archer的份、樱和Rider的份,伊莉雅的份、金皮卡的份……不管怎么算都还有一副多余的碗筷呢。是给谁的呀,士郎?”

“……”

“真的Archer附身啦。”

“……”可以请你闭嘴吗。


一直抱着幼年状态的Archer的间桐樱伸出手,在Archer身上抚摸。少女的力道十分轻柔,安抚似的从那一头银白的短发开始,掠过后背一直抚摸到尾巴尖的部分,顺便还好奇地在尾巴上多摸了几下。

Archer就像是一只真正的幼猫一样,不自觉地眯着眼睛从喉咙里发出了好像很舒服的呼噜声。咕嘟嘟的声音咬在唇齿间,伴随着整个身体都软下来的动作。


“前辈~”蹭~

“……大家来吃饭吧。”卫宫士郎死着眼神这么说。

啊,今天藤姐不在实在是太好了,否则的话,到底要怎么跟她解释才好呢。少年逃避似的想着,简直觉得人生无望了。


谢天谢地,吃饭的【Lancer试图投喂Archer喵,被远坂凛狠狠地瞪了一眼】时候没发生【Rider最后还是忍不住好奇,摸了摸Archer喵的头发,最后脸上同样浮起了可疑的红晕】什么让人觉得【伊莉雅似乎终于克服了对猫咪的厌恶之情,凑过去很亲密地和Archer坐在一起,两个银色头发的团子感情很要好地蹭在一起的模样……嗯】讨厌的事情。

啊,餐桌上这些人的小动作可以无视。嗯,无视。


“……难道,Archer要一直保持着这个模样吗?”看着餐桌上的互动,卫宫士郎沉痛地问道。

吉尔伽美什把嘴里的食物咽了下去,竖起筷子摇了摇,“嘛,是稀释过的药剂,大概也就只有不到一天的效果吧。算起来的话,今天晚上就会变回来了。”


卫宫士郎露出了难以形容的庆幸表情。真是谢天谢地,如果这骚乱还要持续个十天半个月的话,他还不如死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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