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酱

掉进Fate坑里,暂时不想出来,但是快爬进传颂之物坑了。
Fate杂食党,传颂耽美只吃右白/奥白,零碎吃盾铁/超蝙/小蜘蛛中心/带卡/钢炼无CP。这年头还有像我一样萌剑心男神的同好吗= =

[右白]未来断片

*右近复活IF

*二人的白皇剧情结束之后两到三年

*第三部游戏啃的生肉,我没学过日语,OOC都是我的锅

*哈克好难写啊,怎么处理都不对最后只好写第三视角……再也不写传颂同人了!(╯‵□′)╯︵┻━┻【←Flag】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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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和总大将奥修特尔大人,最近有些奇怪。

我说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怀春少女的妄想。身为天子大人的近侍,我见过奥修特尔大人的机会其实不少,所以应该是有资格这么判断的。毕竟那是天子大人倾心的对象、又是整个大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人。他一手平定了大和的内乱,讨伐逆贼、将帝迎回御座,文武双全、高风亮节、清廉自持,脸上永远带着三分微笑足以醉人。地位高贵,有权有势又容貌优雅,性格勤勉且聪慧敏锐……说真的,奥修特尔大人会成为整个大和女性的梦中情人真的一点都不奇怪,哪怕远远观望都足以令任何女性脸红心跳,更何况是比谁都更接近奥修特尔大人的天子大人?

所以天子大人总是往总大将府邸跑真的很正常。当然,今天也。


“真是……”我诚惶诚恐地低下头行礼,“又要麻烦您了,猫音殿学士大人。”

眼前穿着殿学士制服的妙龄女性无奈地叹了口气。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殿学士、身为奥修特尔大人左右手的女性用不输宫廷礼节的优美动作还了一礼,同时却以完全不符合其秀丽容貌的辛辣语气回答我,“不是女官大人的错——总之一定又是那个陛下任性地满地打滚哭闹的关系吧。”

我不敢接话,只好一个劲的苦笑。


猫音大人也是从最开始、还是皇女的圣上被下毒,不得不逃离帝都的时候就追随圣上的,最初的臣下。从纷飞的战火里锤炼出的情谊让她有资格用这样的语气,在这样私下的场合不仅是圣上,连奥修特尔大人都不会生气,但我可不敢接这样的话。

府邸内天子大人愉快地说着“奥修特尔!余来找你玩啦!”的声音已经远远的传出来了。朝堂上一本正经极有威严的模样在这里被丢得连影子都找不到了,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两声叹息声和到了一起,我惊讶地看向了同样在叹气的猫音大人,却发现她也在用同样的表情看向我。

什么呀,这同步率?我和猫音大人相视一笑,感觉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猫音大人拉着我的手走向我平时不敢涉足的另一个地方,一边走一边说,“看起来需要的时间不短,去煮点茶吧。”


这是去后厨吗!我一下子激动起来。

后厨是一个家里比较私密的地方,尤其是大和总大将的府邸这样跟皇宫差不多森严的建筑。因为总大将大人居住的地方也兼职办公,闲杂人等是绝不可能被容许到处跑的。能被招待进后厨,基本说明我已经在这个府邸被挂了名号——不提仕途资本,这件事本身就足够我跟同事们炫耀一下了。


我按耐下内心的窃喜,跟随猫音大人走进厨房——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那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有资格出现在大和总大将府邸里的男人。披着厚重的外披胡子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拿着食物吃得满嘴油腻的模样真是可惜了那张看起来颇为俊秀的脸。

然而,纵然举止粗俗无礼,他的身上也带着某种特殊的氛围,让人无论如何都讨厌不起来。这个仿佛全身上下都写着“我是个任侠”的男人一边咬着肉块,一边举起一只手,“哟”了一声。

你谁!我差点叫了出来。比我更快的是猫音大人,她惊叫了一声“a——”

然后她不自然地顿了顿,叹着气放低了声音。

“右近大人……您这是多久没吃饭了啊。”


竟然被猫音大人称之为“大人”……这到底是何方神圣?我无法遏止的提起了好奇心。被叫做右近的大人竖起三根手指,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塞了满嘴食物的同时还能口齿清晰地发出抱怨的,“三天了!我跟你说啊猫音,那个大小姐使唤起人来简直是恶鬼!啊啊——还以为看到了祸日神……”

足够随意,也足够亲昵的措辞。好像不是一般的熟人啊,我以袖掩口,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猫音大人好像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行动,一边找出茶叶,手脚利落的架起炉子一边回答那个人,“没办法,姐姐大人也不是能到处跑的身份了,哈克桑也……深受信任又能力出众的只有右近大人而已,所以请忍耐一下吧。”

……哈克?“白”……听到了不认识的人名。不过这好像不是我第一次听过这个名字,以前应该也听过一两次才对……非常非常遥远的、过去的记忆里,到底是……


“话说,猫音,”男人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眼神转而投向了我,“这位是?”

他的声音平稳,神情温和,眼神却锐利如刀。那双带着些微紫色的眼睛如同朝霞满溢的天空,又好像荧光流转的东珠,高远威严,让我整个人都吓了一跳,一时间居然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这位“右近”给人的感觉很像是什么人。不过到底像谁呢,他的脸被胡须遮挡而无法分辨脸型,一眼看去注意力全都在那双色彩瑰丽的瞳眸颜色、形状奇特的眉毛和眼角一颗泪痣上,要说像谁实在……

“啊,这位是圣上的随侍女官。”猫音大人看了我一眼,答道,“圣上最近来这里总是带着这一位呢,看样子是足够信任的人……啊啊,也不知道应该说她随便带人过来好呢,还是说她终于有了点帝的样子知道无论去哪里都应该带上护卫好呢……说到底就算是在总大将府上啊,就这么把护卫扔到一边也真是的……”


碎碎念碎碎念。

我哑然看着不断嘟囔着的猫音大人。另一边,名为右近的男人也看着那位大人的方向露出了无语的表情。他揉了揉脑袋,也不介意手上的油沾了满头发,做出投降的动作讨饶,“知道了知道了,啊——真是的,猫音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猫音大人用力地把茶叶罐子放在灶台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右近的声音顿住,随后流泻出叹息一样的声音。

“抱歉啊,猫音。”


这么说着,却好像不是在为刚才言语上的顶撞道歉,而是为了更深层——更特别的理由。因为那声音,非常,非常的温柔。

猫音大人的背影僵了一下,她低头盯着烧煮中的泉水出了会儿神,然后用好像释然了的声音说,

“没有下一次了哦,右近大人。”



在一起前往总大将大人会客室的途中,我在和猫音大人的闲聊里,从记忆中拼凑出关于那个名为“右近”之人的情报。

说起来那个人当年在帝都还是挺有名的,市井里很吃得开,性格豪爽大气,帮着官府——尤其是当年的右近卫大将、现今的大和总大将奥修特尔大人做了不少官方不方便出面的事,也是个搅动风云的人物。只不过前几年发生的事实在太多,又是帝驾崩又是反叛又是战乱又是怪物又是天灾……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多余的记忆早就被我丢进角落里积灰,确实不太容易想起来。

按照猫音大人的说法,那位右近大人在当时还身为皇女的圣上被暗害、不得不逃出帝都的时候是主要功臣,甚至救了奥修特尔大人一命,自己也因此身死——大家都以为他死了,离开时太匆忙甚至连尸体都没空收敛,谁知只不过是重伤,被人捡走治疗,最近这几个月才终于养好身体出现在大家面前。

是吗,是奥修特尔大人的救命恩人……也间接救了圣上一命,“所以才能在这总大将府邸随意行动吗……”

真的仅此而已?那个眼神……那可不是一般人会有的眼神吧。


我想到了刚才那位右近大人审视我的眼神。

身为天子大人的近侍,我见过的高贵之人多了,不可能那么容易被谁的威仪吓住。然而那个人的眼神却……怎么说呢,真的是个平民任侠的人生能历练出的眼神吗?


对于我的话,猫音大人只不过是“嘛”地偏了一下头,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了”的意思。我刚想进一步询问,却见她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熟悉的声音正从里面传出来。


啊,到了。

我立刻闭上嘴退了半步,注意别让托盘里的器皿碰撞出声音。由手上没拿着东西的猫音大人敲了门,“失礼了。”


里面传来了男性含笑的声音。

“猫音吗?进来吧。”

猫音大人一边拉开门一边说,“是,兄长大人。我沏了茶来。”

“啊,正好,某有些口渴了——女官殿也来了吗?请进。”


得到允许之后,我才低着头端着托盘进了房间,眼角的余光迅速扫了一圈。

真的是非常随意的场景——奥修特尔大人没让出主位,圣上甚至是趴在一堆看起来就轻飘飘软乎乎的抱枕里的。吃空了的点心盘子摆了一地,猫音大人正一边收拾一边生气,“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吃了这么多的?!”

——说是生气,但是那个语气里颇有些认命的意味,因为她紧接着的下一句就是,“就算是特别的身体,甜食吃太多还是对身体不好啊。”


被数落的人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笑容,“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天天这么吃。汝别这么死板啊,猫音。”

“按照您来这里的频率,和天天这么吃有什么区别吗?”

“……好啰嗦啊,汝。会变成和宗近一样的人哦。”

圣上摇晃着尾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吐出灼热的气息,眉眼间溢出了轻松的笑意。我不敢怠慢,把应该给圣上的东西放好之后,立刻把另一个空的茶杯放到奥修特尔大人面前,低头斟茶。因此,我并没有看到圣上的表情,只能听见那明明听过无数次的声音,用我不熟悉的语气慢慢地说,“好喝。真的是能令人安心的好茶啊。”


“圣上能喜欢,臣荣幸之至。”大和的最高军事长官柔声道,拿起茶杯的时候对我低声说了一句“多谢”。我有点惊讶地微微抬起眼,他已经捧起茶杯,用一种文雅流丽到入画的动作将杯沿凑到了唇边,喉结微动,然后放下杯子,好像很安心似的轻舒了口气。

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到那双茶色的眼睛,温柔得好像能包容一切的大地。

我不敢多看,俯身一礼,低声道,“您言重,奥修特尔大人。”然后安静地退到不会让人注意到的地方静待吩咐。


“嗯?余称赞的可是泡出这好茶的猫音哦?”

“因为猫音是臣心爱的妹妹,被称赞了臣自然与有荣焉。”

面对圣上坏心眼的调侃,奥修特尔大人含笑的表情依然不变,轻巧地避过了话头。不,他看起来甚至根本没意识到那可能是个语言陷阱,圣上的态度也根本不像是试探……


不知为何,我打了个小小的寒噤。

明明是这样君臣和谐的模样,我却仿佛能从中看到无数尸山血海的沉重。君主和臣子,从居于国家顶点的人神之女和来自乡下地方的下级贵族,到大和至高无上的帝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实权者,要建立起这样充满互信的的主从关系,究竟是跨越了多少困难,又是经历了多少惨痛的岁月呢?

这样一想,甚至连奥修特尔大人那永远微笑着的脸庞都变得可怕起来了。那明明是那样尊贵的、那样温柔的大人啊……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努力把自己往更角落的地方缩了缩。


短暂的安静之后,打破安静的是猫音大人稍显害羞的声音,“这、这种说法……”

“哪里不对吗?猫音确实是某最重要的妹妹啊。”

又温柔又轻快,无比美妙的奥修特尔大人的声音……啊,不好,差点又沉醉进去了。


“呜哇——妹控发言——这是严重问题吧?”

“嗯?臣并不觉得……”

啊啊,出现了!奥修特尔大人奇妙的感情迟钝!


“汝这人啊,从以前开始就总是这样呢。如果你更精明一点的话余也……不,还是保持原样好了。”

“啊,说来确实,兄长大人这个人啊。”叹气声。

“对吧!汝也是这么觉得的吧!”

“没错没错!”的回应之后,在重叠的女性和声“呐——”里,奥修特尔大人稍显困扰地说,“就算这么说了,某也……”

不明白啊。我在心底里补足了后文,心里莫名地觉得雀跃。

我是不是更了解奥修特尔大人一点了呢?


话题就这么缠上了这位大和总大将。无论对谁都无法说出一点稍重的话,奥修特尔大人在圣上和亲生妹妹的夹击之下应对得相当狼狈,于是拼命转移话题。谈论的内容从奥修特尔大人身上转移到了邻国图斯库尔的天子、关于那边那位至尊至贵的太上皇、各地的遗迹、现今的政策、大和气候变化趋于稳定、八柱将里那位上了战场就失去理智的狂公主……虽然听着很有趣,但那毕竟不是我这种人能加入的圈子,甚至听得太多搞不好都会有性命之忧。

我和奥修特尔大人之间,就是有着这样的云泥之差啊。

按耐下内心毫无意义的感伤,我算着时间悄声退去厨房,准备了新的茶水和点心端了回来。


走到门外,刚好听到圣上“啊”了一声,“茶已经没有了。”

“嗯?某这里……也空了。猫音,可以拜托你吗?”

时间刚好。我忍住心里的小得意,把托盘放在一边,跪坐在门边低下头,用合适的音量问候道,“失礼了。”

拉开门,端了东西进去,我毫不意外的得到了圣上的夸奖和猫音大人的感谢。虽然很令人高兴啦,但是呢——


“这可真是……麻烦女官殿了。非常感谢。”


稳重而清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啊啊,这位大人连声音也像是宽厚无边的大地。我满足地听着这令人感动的声音,能这样利用职权之便接近奥修特尔大人简直是身为圣上近侍的最高福利。我当然没有嫁入总大将府上的妄想,只是如果能这样看看他的脸、听听他的声音的话——

……没错,我也是沉迷奥修特尔大人美貌的帝都万千怀春少女之一啦……很正常的!毕竟那可是奥修特尔大人,是奥修特尔大人哟!


正当我拼命放慢动作想要在奥修特尔大人身边多待一会儿的时候,屋外传来了某个男性的声音。

“失礼了。在下右近,在此拜谒圣上、奥修特尔大人。”

“右近!”奥修特尔大人立刻看向了门外。


对了,我之前说过,奥修特尔大人最近有些奇怪是吧?就是这种感觉了。

就如同星光坠入大海,太阳融入地面,听到这个声音的奥修特尔大人的眼里就像是盛放的烟火,在夜空中涂抹了明亮的颜色。脸上那副连弧度都一直不变的、宛如面具般的笑容被剥离了,那位大人的表情,奥修特尔大人的表情变得无比真实而温暖,连声音都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一样轻快了起来。

偶尔,真的是很偶尔,我会看到这样的奥修特尔大人。那一般都是奥修特尔大人和某些特定的大人——阿图依大人,诺斯莉大人,宗近大人这样一直跟随着圣上的肱骨之臣——独处的时候,在谈到某些我听不懂的话题时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但那些都是很少见的,即使见到了也流星般稍纵即逝,只有最近几天,连并不相熟的我都很多次看到了这样的表情。

那甚至不像是看着恋人……更接近于看着什么支撑着整个人生的对象的眼神。


“哦,右近吗!”

圣上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手忙脚乱地把自己懒散的证据藏起来。没错,这才是看到恋爱对象会有的行动,所以奥修特尔大人的模样绝不可能……是面对……?

咦?

我忍不住好奇地看向圣上。是错觉吧,因为圣上喜爱的对象明明是……咦?


“汝可以退下了。”

圣上对我下了命令。不管再怎么好奇,我也只好低头行礼,然后退出屋子。在经过房门的时候和那位右近擦肩而过,发觉他已经洗净了风尘,一身清爽的模样比之前在厨房里显得更加英气逼人。他跪地行礼的姿态简直是宫廷礼仪的模板,明明是这样一个看起来不拘小节的人……


不敢耽误,我只匆匆扫了他一眼就迅速退出了房间。那位右近大人却是泰然自若地走进门里,从容得好像不过是去见家人朋友,而不是拜谒大和至高无上的两位掌权者。

擦肩而过的一瞬,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位右近大人脸颊上的泪痣,和猫音大人在差不多的位置呢。


圣上的房间里重新传出了说话声。听起来气氛是很好的,不过离得这么远实在听不清楚。我在原地跺了跺脚,在稍嫌寒冷的空气里犹豫了一会儿,在更接近奥修特尔大人的诱惑和听到不该知道的内容被杀之间果断选择了走远一点的选项,仰头寂寞地呼了口气。

我和那位大人之间距离实在是太远了,连触碰都是奢望。但我又是如此幸福,和那些连远远看一眼奥修特尔大人都要等固定时间的普通人比起来,每天都能看到那位大人的我是何等奢侈啊。


不能要求更多啦。我拢起袖子,内心怅然地想。


【End】




















写完了看一眼字数差点没把我吓死。我一开始只是想写个一两千字的小段子来着,为什么最后会变得这么长?!

我的论文!论文还没写完!【尔康手】


多少有一些里设定没写出来……这里姑且补一下吧

*主视角的“我”是某个官员的女儿,帝都的幸存者之一,家人死光了留下一个年幼的弟弟,依靠长辈最后留下来的门路和自己的努力爬到了安树贴身侍女的位置,手段还是有点的,不过主要原因是因为帝都一战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太大,过去的记忆大多失去了。怎么说呢,让哈克很是感同身受,顺手帮了一下。不过她是合格的侍女,不该知道的事情绝对不好奇,发现麻烦事就本能地视而不见这一点也和哈克挺像的

*右近是哈克成为白皇之后捞出来的,因为右近死因是“假面”。被救活大概是半年前,养了两个月才算是完全恢复,然后就作为“右近”欢脱地当了“奥修特尔”的隐秘……嗯【远目】。身份颠倒了呢,右近卫大将哟

*哈克继承了白皇解放者的力量,因为大封印的缘故无法离开帝都中心,活动范围大约在大封印中心半径五千米左右。假面当然无法取下,款式改变这一点的官方说法是战争里多次解放力量让“奥修特尔”接近死亡,大和还需要总大将,所以圣上赐下了能反过来补充生命的新的“假面”,所以戴着新假面的“奥修特尔”反而变弱了。当然实际怎么回事大家都懂的【耸肩】。另外,需要“奥修特尔”离开帝都的场合去的都是右近,哈克愉快地躲在地下偷懒

*哈克奥罗现在是普通“人类”,虽然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普通人不过打不过久远也打不过贝纳威,所以现在图斯库尔帝是久远,然而政务大多数是哈克奥罗在批。点蜡。

*哈克和右近在若即若离地谈恋爱。还没互通心意,但是所有剧情人物里大概只有他们两个才以为这还是秘密。

*安树现在把右近看成和宗近一样的“教育者”,没暗恋两个人里的任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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