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莉酱

掉进Fate坑里,暂时不想出来,但是快爬进传颂之物坑了。
Fate杂食党,传颂耽美只吃右白/奥白,零碎吃盾铁/超蝙/小蜘蛛中心/带卡/钢炼无CP。这年头还有像我一样萌剑心男神的同好吗= =

[右白]时光碎片(上)

*二人の白皇右近复活IF,背景和前一个短篇《未来断片》采用完全相同的背景

*顺便,视角也是完全相同的,都是某个无名的侍女

*虽然标题写着右白但是这一部分右近完全没出现

*强烈的OOC预警

*流水账。超无聊。

*以上都没问题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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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大和,有一位至为高贵,至为权重,真正至高无上的大人。

这位大人的名字是,大和总大将,奥修特尔。


虽然这么说对大和真正的掌权者,那位尊贵的天子安树大人十二分冒犯,但是我们这些下人会这么想也是没办法的。毕竟,和文武双全无可挑剔的奥修特尔大人相比,还在学习和成长中的天子大人自然会显得威仪不足。从朝堂上的站位都能看得出来,左右近卫到八柱将所有臣子都站在高台之下,只有总大将奥修特尔大人站在低天子大人三级台阶的位置,比起行礼,更像是受礼的一方。

真正一手遮天的天子近臣。


虽然是这样被视为有不臣之心也不奇怪的地位,然而整个大和却没有人对此挑三拣四,原因并不仅仅是他炙手可热一手遮天的高贵地位和让人无话可说的功绩,也不仅仅是他迷倒帝都万千少女的优雅风姿。主要还是他清廉自持的行为举止。

我最佩服他的就是这一点。比如说——


“……殿,女官殿?”

“啊!”


我一个激灵。怎么在这个地方、这种时候发呆啊!我从侧室快步走到那位大人面前,诚惶诚恐地跪下来拼命道歉,“非,非常对不起,奥修特尔大人!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请不必介意,女官殿。”面前的这位大人声音如清风拂面,很好地安抚了我内心的惶恐,他把手边的托盘向我这边推了推,“可以续茶吗,女官殿?”

“是的,奥修特尔大人。请尽管交给我。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

我低头一礼,拿起空了的茶壶小心退下。在身后,圣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高兴,“奥修特尔,你怎么连余身边的下人都不放过?”

“嗯?”大和总大将大人的声音是完全无伪的茫然,“什么?”


我迅速的,迅速的逃跑了。


我眼神飘忽地盯着炉子,也不知道自己脸上的热度是被炉火烤的,还是因为自己血气上涌害羞导致的。难得和奥修特尔大人说了话,结果居然出了丑,我自己都想抽死自己。

奥修特尔大人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那样完美,然而对任何女性而言都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高岭之花。都公开说过那样的话了——

啊,糟糕,可不是继续发花痴的时候。


我端着新的茶水和点心回来的时候,天子大人的屋子里正传来声音。奥修特尔大人温和的音色从房间里流淌出来,像是盛夏里沁凉的泉水,“圣上的处置是正确的,既然是正确的,那么想必失去了一大廉价劳力的地方豪强也不会对此心有不满吧?”

“嗯?地方……啊,原来如此,‘正确的不代表是合适的’,你曾经这么说过呐。余似乎又想当然了。考虑到当地根深蒂固的习俗……不对,这样的习俗改掉不就好了?”

“臣等都认为这种陋习实为当地一大毒瘤。然而,臣以前说过,任何行动都有其道理,任何习俗都有其原因。圣上,您认为这一陋习形成的原因是什么?”


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有点长,能听到圣上拉长了声音“嗯——”地犹豫起来。意识到时机正好,我轻声道,“圣上,奥修特尔大人,失礼了。”

进了政务殿,果然看到圣上坐在主位拿着一卷奏章发愁,奥修特尔大人端坐在侧位,循声看了过来。见到是我,那双稍显冰冷的眼睛恢复了温度,帝国至高的实权者微笑起来,“女官殿,麻烦你了。”


自从我成为天子近侍以来,也得到机会更了解奥修特尔大人一些了。怎么说呢……真正的奥修特尔大人,和外界传言其实是有相当大的差别的。

比如说,奥修特尔大人搞不好预料之外的懒。


这句话说出去,我大概,不,是肯定,会被沉迷奥修特尔大人美貌的帝都怀春少女们打死,但是我莫名的就是有这种感觉。比如现在,在我为天子大人奉茶的时候奥修特尔大人就主动开始清理案几上的卷宗,等我去为他奉茶的时候,案几上已经清出了一块方便我倒水的位置了,空的杯子放在正中间,期待的意味不言而喻,他向我道谢的语调轻松,打从心底浮现出的愉快毫无遮掩,单纯得简直跟朝堂上滴水不漏的总大将大人完全是两个人。

奥修特尔大人其实不会吝于自己动手,但如果把好吃的好喝的不间断地送到他手边,奥修特尔大人会高高兴兴地坐在那里办一整天公,上午指导天子大人政治手段、下午处理紧急严重保密度高却不是现在的天子大人有能力处理的奏章,晚上教导天子大人一些从伟大之父那里流传下来的知识,入夜告退时也会面带微笑。虽然他平时都是在笑着的,但是礼仪上的笑容和真心的笑容差距真的很大,越是亲近的人感受越明显。

现在,连我都能感觉到这两种笑容的差距了。想到外面那些迷妹们还在为奥修特尔大人礼仪上疏离的笑容迷得神魂颠倒,我心里就微妙的浮起了一点优越感。我可是能看到这位大人真心的笑容哦,真心的哦!


虽然心情激荡,我还是克制住了自己,一举一动不要行差踏错。奥修特尔大人其实对规矩要求甚严。一旦有谁行差踏错他的眼神立刻就会看过来,却不会提醒别人。明显到需要出言指责的错处也每次都会宽容的说“不必介怀”,但是如果当真了的话可不行。行动异常的人都会登上奥修特尔大人的黑名单,次数多了就会被从天子大人身边逐走——这对奥修特尔大人来真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简直像保护自己的女儿一样保护着天子大人呐。同僚里有人曾经这么说。不过这大概是没办法的事,之前下毒毁掉了天子大人喉咙和心智的人就是被控制的宫女,现在奥修特尔大人格外注意也是很自然的。


奥修特尔大人悠然地喝着茶水,微笑着看着圣上“呣呣呣”地盯着奏章犯难,过了一会儿,圣上“啊”了一声,“人口问题?因为是未开发的荒地,对劳动力数量要求很高,也因为是荒地的关系收成很难在支付了劳动力的报酬之后还有余粮——”

“圣上明断。”奥修特尔大人放下茶杯,微微低头。圣上自己也点了点头,“确实,这样的话地方豪强会不满也是没办法的呐。但是这样一来要解决的问题不就变了吗!之前的推论又要重做!政策这东西好麻烦啊!”

大和总大将微微笑了笑,没有答话。圣上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生气得毫无道理,抱怨两句之后也只好老老实实地低头写卷宗,写了几笔又开始接着问这问那,得到回答之后继续写,当然偶尔也会争执起来,有时很快就会有结果,有时会很久不停。


我退到屏风之后,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听到什么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应该知道的东西。那位大人和圣上之间的第不知道多少次争论一如既往的,以圣上想不出反驳的话而告终。奥修特尔大人继续安静地办公,期间又添了两次茶水,直到天色渐暗,我尽量不出声地点起灯。

圣上掐腰瞪着眼前的书简,简直像是瞪着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奥修特尔大人抬眼看到圣上咬着牙生闷气的模样,不由得失笑。

“圣上。”

“……怎么啦。”圣上赌气道。

“这么干坐着也得不出结果。请恕臣僭越,不如实地一看如何?”


我吓了一跳。

大和之帝为天上之君,怎么可能随便离开宫廷?!我下意识地就想反对,好不容易硬生生咽下了拒绝之语。

不仅是因为圣上已经欢呼雀跃起来了,更是想到以我的身份还没资格对此发表什么评论。仔细想想,大和现任“帝”可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回了御座,全天下能够对她造成伤害的存在极为有限,对一般人来说最重要的安全性反而是小问题。

最重要的是,那位大人不可能对此不做任何防范。


“但是在出门之前,请同臣约法三章。”

果然,他这么说了。


圣上依旧是一副十分兴奋的模样。大概从一开始就没觉得奥修特尔大人会什么都不说、直接把她放走吧,因此也没有感到失望,只是略略安静了一点听他说话。


“首先,请隐藏身份出行。这其中的意义,您能够明白的吧?”

圣上痛快地一点头,“理应如此。天子出行不微服的话会变成大事件啊,劳民伤财不说也不利于政局稳定。余答应了。”

“其次,请务必约定好行程和时间,让身在帝都的臣能够随时掌握圣上的现状。”

“……唔。”圣上不乐意地嘟着嘴,想了想朝政确实离不开这位大人,最后还是叹着气答应了。“余也有让臣子安心的义务啊。”


奥修特尔大人微微笑了。

“圣上的心意臣感激不尽——最后一点,”他说道,扭头看向外面,呼唤自己的侍从,“乌露露,萨拉娜。”

“谨遵御令。”

用同样的声音回答的,是一对非常美丽的双胞胎。


我用羡慕的眼神看了过去。

这对双胞胎——“锁之巫女”们——虽然是奥修特尔大人的随身近侍,但同时更是在大和有着特殊地位的巫女,无论从地位上、从本领上、从用处上还是从容貌上都甩出我等不止一两个档次。大概只有这么优秀的人才有资格成为奥修特尔大人的侍女吧,真让人羡慕。

啊啊,能够那么近距离地侍奉奥修特尔大人简直让人无法言表的羡慕嫉妒恨,然而平凡如吾等普通侍女是不可能有资格为这位大人效力的。奥修特尔大人的追随者们不仅能够同时胜任侍从和护卫的工作,同时更是有不必言明就能理解那位大人的意图的默契。比如现在,奥修特尔大人不过只是叫了她们的名字,她们就已经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已经带到。”肤色较白的那一位说。

“三位大人都已经带到了。”肤色较深的那一位补充。


屏风后看不清是谁,只能瞧到隐隐约约的三个人影。三人中的一人一直屈膝低头,另外两人却只是低头一礼,随即听到一个较为低沉的女性声音,“奥修特尔殿下?听说是圣上——”

这个声音很好认。帝都八柱之一,有“镇守”之称的大人一句话还没说完,圣上就已经“噫”地惊叫一声,尾巴整个都炸开了。

“奥奥奥奥修特尔——”

视圣上责备的语气于无物,奥修特尔淡笑着说道,“若是圣上白龙鱼服,为安全计,请务必带上宗近大人、雷神大人以及臣的隐秘近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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